如此重量在往年春季恐怕都难以行进,更别提明年春节了。
而今年雨雪格外的大,待到冰雪消融之际,那些重骑别说冲锋陷阵,怕是刚冲出去不到百丈距离,马蹄上便会满是泥泞,甚至马腿直接陷入泥土之中。
而战马的负担将会增大,体力也会日渐不支,恐怕还没等冲至对方的大阵之中时,便将被困至半途,成为匈奴的活靶子。”
林跃听闻此言,先前的喜悦瞬间便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先前虽在长城军团中服役过数年,但当时的气候与季节,这也是正常的很。
而当初春季行军之时,草地虽是湿润,但却没有对他造成太大的影响。
而此刻经过乌若利这一自幼便在草原上生活的人提醒,他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若是情况真如乌若利所说的那般,到时重骑机动性本就不强,外加泥泞的阻碍,恐怕不但发挥不出致命一击,还将成为活靶子,任由敌军围杀。
念及此处,林跃眉头紧蹙,他心中满是不甘与纠结。
为了组建这支重骑,他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涉间更是冒着大雪前往边军搜寻重甲。若是在此刻便直接放弃,他无疑是不甘心的。
他仍有些不甘心地问道:“到时草原难不成真会如你所说那般,没有丝毫重骑生存的境地?”
“正是,将军,我乌若利没有丝毫的理由骗你。”乌若利沉吟片刻后说:
“先前将军你在草原之时,乃是难得的好年景,故而你对春季的草原有所误解。
你可以去问问那些投降了你大秦的匈奴人,近几年草原具体是何种情况?今年雨雪如此之大,来年春季草原又会是何等情况。”
乌若利说罢,帐内一时间陷入寂静之中,久久未曾有人开口。
林跃心中那颗巨石也再度被提起。
乌若利所说的极为可信,等到春季冰雪消融后也有一到两个月的时间无法大规模作战,他们无疑是要再拖上许多时间。
这无论是对他还是对朝廷来说,都不是一个好消息,也将会造成很大的负担。
他叹了口气,随后对着乌若利说:“我知道了,多谢你了,乌若利。”
乌若利闻言也没有丝毫欣喜或是得意之色,只是点了点头,随后便起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