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我今日来不是登门问罪的,重骑我匈奴先前也有,知道有多么珍贵。”
“你能够理解便好。”林跃笑了笑,他问道:“那你今日来此是为了?”
乌若利问道:“我想问一问将军你,那重骑是要对付冒顿的,可是要等春季用于与冒顿的决战之时?”
“正是如此。”林跃点头应道:“你不要多想,先前没有相告,而是事情还没有确定下来,不是有意隐瞒于你。”
“我知晓,你不用再解释了。”乌若利直接开口说道:
“我今日来此是想说一句,将军你想象的虽好,但重骑未必能如你的心愿。”
“什么意思?”林跃挑眉问道,很是不解。
而与乌若利相对而坐在帐内的岳飞,此刻也是问道:
“乌若利大人何出此言?两军交战之时、草原空旷之地,重骑用来对付冒顿的轻骑再合适不过,怎么会不如我等所愿?”
乌若利听后缓缓解释道:
“二位将军,尔等只考虑了草原空旷,两军对峙,但可考虑了草原的气候?
今年草原的雪比往年下的都要大。而艾克拉长老说,今年的草原的冬天也要比以前久上许多。
如今草原的积雪已经没过马腹,等到开春之时,冰雪消融,届时情况将会如何?”
林跃与岳飞闻言顿时便反应了过来,二人皆是心中一沉。
他们先前的确忘记考虑这一点了!
林跃不由得问道:“届时情况将会如何?难不成会比往年都湿润许多吗?”
“何止是湿润?”
乌若利摇了摇头,沉声解释道:
“将军,你久居中原,可能对草原的情况并不了解。
草原春季本就湿润,尤其是靠近河谷与水源地带,在春暖花开、冰雪消融之际,将会变得异常泥泞。
而那时重骑出动,重甲加上武器重量怕是有数十斤,而战马若是同样披甲,重量更是接近百斤。
如此重量在往年春季恐怕都难以行进,更别提明年春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