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没有了头曼的威胁,朝廷便不愿这支黄金火骑军继续维持三十万的兵马。
毕竟黄金火骑军一人便要搭配两至三名辅兵,方才能真正发挥其威力。
自北击匈奴后,黄金火骑军的兵马便不断减少,直至阴山会猎时,恐怕也只剩下不到二十万的兵马。
而阴山会猎后,恐怕剩下一半都难。”
“为何?”林跃问道,有些不解。
他只知道重骑耗费不小,但北击匈奴后尚且是始皇帝在位,他难道也承担不起黄金火骑军的规模不成?
涉间继续解释道:
“黄金火骑军是重骑不假,但那蒙古却也拥有重骑。况且据说那蒙古在极西之地,多番遭遇重骑,已有了许多应对的经验。
而黄金火骑军虽是骁勇善战,但毕竟也都是人,是人便终究有累的时候。
他们身上的重甲便重达数十斤,每次挥舞刀枪皆需要耗费极大的力气,其胯下战马长时间作战也支撑不住。
总之那一战后,黄金火骑军虽仍是发挥了一锤定音的作用、也展露出了我大秦第一骑军的风采,但最终却也是伤亡惨重。”
涉间摇了摇头,语气很是落寞。
林跃思索一番,便也不得不承认涉间说的有几分道理。
毕竟黄金火骑军虽是大秦最为精锐的一支重骑,但同时也具备了身为重骑的一切缺点。
而那成吉思汗在西征之际,也是早已见识到了欧罗巴的重装骑兵,并积累了丰富的经验。
而阴山会猎之战他虽未亲自参与,但也有所耳闻。先前北击匈奴之时,黄金火骑军在两军交战正酣之时登场,一举奠定胜局。
但那阴山会猎之战,人数远超当初。
如同将一头猛虎扔进狼群之中,即便猛虎再为凶猛,也终有被耗尽体力的时候,也免不了被狼群争夺分食的下场。
他想到此处,便接着问道:“后来呢?”
“后来啊…后来我也就不清楚了。”涉间将酒杯放在桌子上,叹了口气说:
“后来阴山会猎大胜,我奉命追击蒙古与匈奴的残军。
等到我回来时,那黄金火骑军的营地已人去楼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