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午后,
林跃方才解开貂裘大衣,重新返回大帐。
进帐单瞬间便是一股暖意扑面而来,林跃微微皱眉,紧接着一道身影便浮现在他眼前。
只见涉间此刻正手持酒壶坐在帐中,一旁的童维则是热着黄酒,随即递到涉间的面前。
涉间抬头瞥了林跃一眼,淡淡的说:“回来了?”
林跃拍了拍身上的雪,随即便踏进帐中在涉间身旁坐了下来。
“军中不许饮酒。”
“我知道,不过我不是这军中的。”涉间摇了摇头,取过童维递来的温酒嘬了一口,露出满脸的享受。
随即涉间“嘶”了一声后问道:
“来点?”
“不了。”林跃默默摇头。
涉间能喝,但他身为主将确实要以身作则,不能去饮。
涉间也没有见怪,只是对着童维说:“添酒,继续。”
“诺,将军。”童维应道。
此刻林跃犹豫片刻,随后问道:“对了童维。”
童维闻言抬头望向林跃说道:“司异令,您说。”
“你可记得先前在我府上有一贼人夜闯侯府,我本打算将其置于死地、以儆效尤,但却被你叔父救下并带走?”林跃故作随意的问道。
童维闻言点头应道,“末将记得,司异令,您的意思是?”
“没有,就是看到你忽然就想起此事了。”林跃笑了笑,故作不经意的问道:“你家叔说带那人去练武,如今怎么样了?可有消息?”
童维闻言连连摇头说:“回禀司异令,家叔未曾提及,故而此事末将也不知晓。”
“奥,这样啊。”
林跃若有所思的说。
“怎么,你小子问这个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怕他再来找你的麻烦?”涉间好奇的问道。
“没有,就是忽然想起来了。”林跃随口敷衍道。
毕竟老爸若是真学成归来,不排除来找自己麻烦的可能,但想来也不会太麻烦。。。
都说儿子随爹,老爸武学天赋的确不可否认,能在千万乃至数以亿计的玩家中脱颖而出,率先达到三流武将的境界,足以说明一切。
但若是以自己的武学天赋而论的话,恐怕老爸的天赋再高也高不到哪去。
况且老爸年纪大了,错过了习武的最佳年龄,即便跟随童渊学成归来,甚至于来找自己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