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种封闭的集体生活之中,最怕的便是这种有病不治、强行硬撑的情况。
所以他只能让身为监军的云坤强制命令他们休息、尽快恢复,不让病情传染,最终扩大,影响整个大军。
“司异令放心,奴婢知晓轻重,定然会尽心竭力!”云坤郑重其事的说。
“好,有劳了。”
林跃默默点头,随后他又扫视了一番众将,吩咐道:
“除此之外,各部要尽快除雪,将大营之中的通道都留好,不能等到雪停。
不然若是晚间风雪才停,一夜过后想要再清除,无疑要费上许多力气。
同时负责在外探查的斥候不能歇,即便风雪不停,也要时刻保持警惕,不得懈怠。
但如今最辛苦的恐怕便是他们,各部可酌情为斥候增添些保暖的物资。
且他们在返回大营后我会命人准备几坛暖酒,为他们御寒暖暖身子,待他们进出大营之际,可以喝上几口。
除此之外,任何人不得饮酒,违者军法从事!”
顿了顿,林跃再度开口道:
“且诸位莫不要因大雪而放松警惕,那冒顿阴险狡诈,说不定什么时候便会偷袭,各位都打起精神,不可大意。”
“诺!”众将齐声应道。
“好,有劳各位来一趟了,都散了吧。”林跃摆了摆手,示意众将离去。
随后林跃思索片刻,便披上貂裘大衣,唤来石敬岩率亲卫外出巡视。
天降大雪,尚未有如此规模的秦军在此时驻扎在草原上与敌对峙。
他必须露一露面,给将士们一些信心,以免不安的情绪在营内扩散,影响军心与士气。
再者言他身为秦军主将,哪怕是做做样子,也不能总在大帐中窝着。
甚至自己在大帐中吃着火锅唱着歌,而让其余的兄弟们在外顶着风雪。
故而他必须与兄弟们同甘共苦,以身作则,哪怕是做样子,也要让兄弟们能够看到自己。
毕竟不是谁都是霍去病,谁都有那般狂傲的本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