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乌若利听后仍是问道:“当真一点办法都没有?以往我为何从未遇到过?”
“因为以往你没有大冬季的在外作战,没有一整个冬季都处在紧张的战事之中。
但现在不同,你们匈奴有几次冬季还在外作战的?
至于你说的办法,倒还真有一个,那就是没有人就好了。”
林跃言简意赅的说。
营啸是人在群体生活中,长期难以释放的紧张情绪,在遭遇某个时刻宣泄而出的结果,
可以说有人的地方便不能杜绝。
当然,后世有着丰富的经验与科学的心理疏导与管理模式,可以大大减少这类事件的发生。
但在这个时代,远远没有那样的条件,只能靠着所谓的“临危不乱”与“杀伐果断”,才能迅速平息营啸。
但就算是这样,对士气也将是不可磨灭的打击。
乌若利听后挑眉问道:“那你既然知道了冬季会有如此之风险,为何还选择冬季作战?”
“因为你。”林跃摇摇头说:
“因为我不想冒顿击败你,成为匈奴的单于,将来某一日我还需要率军北上与其继续作战。”
林跃没有丝毫的留情,继续说道:
“大秦需要北方安定,你需要带领接连两番大败的匈奴休养生息,以保证不被草原上的其他部族吞并,我们这是各取所需。
而一旦冬季我们各自散去,我无法保证来年我还会出现在草原上。”
说罢林跃望向乌若利,乌若利没有开口,帐内也陷入了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石敬岩再度急匆匆的赶来。
“主公,外面有斥候求见,他说他们是负责押送物资的。”
“押送物资的?”
林跃很是诧异,随即他说道:“快叫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