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奴婢心中,奴婢与那人皆是陛下的家奴,那人乃是照顾陛下起居、侍奉陛下的奴婢。
而奴婢则是为陛下分忧,起草诏令、处理政务的奴婢。
奴婢与其并无半分的区别,只不过是分工不同罢了。
奴婢又哪里有资格在陛下您的面前为他人说情?”
胡亥听到此话,虽是面色未变,但心中的烦躁却又是消散了几分。
赵高见状叹了口气、无奈的说:
“奴婢今日来此,一是听闻陛下为一不长眼的奴婢所扰、心绪不宁。
二者是奴婢见陛下劳碌了一整日,心中不忍。
陛下您乃万金之躯,乃是我大秦长固久安的根本。若是因此而使得龙体抱恙,那奴婢即便是万死也难以赎罪啊。”
胡亥听到这话,不由得重重叹了口气,
“哎,还是中书令大人知道体谅朕。”
说到此处,胡亥脸上尽是无奈之色,他挥手示意殿内的宦官、宫女离开,随后说道:
“那些朝中大臣,一个个只知道催促朕处理公务,只知道索要粮草钱粮,仿佛将朕当做那无所不能的仙人一般,想要什么都能够给他们变出来!
可他们都在伸手向朕要钱要粮,仿佛那国库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一般!
可他们也不想想,都在伸手,而没有收获,那国库又能坚持多久?”
赵高闻言叹了口气说:
“陛下,您所言极是,他们只知索取不知奉献,长此以往必定生乱。
但治理天下本就是苦差事,陛下你年纪尚轻,每日便如此操劳,也着实是难为陛下了。”
顿了顿,赵高很是感慨的说:
“唉,奴婢仍旧记得先前陛下您尚未登基、在奴婢身边的日子。
那时陛下您可是无忧无虑、恣意潇洒。
可如今奴婢已经许久未见陛下您笑过了。。。”
胡亥一听此话,不由得也是回忆起往昔,长长叹了口气。
他很是疲惫的双手拄在案牍上,缓缓说道:
“朕大抵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