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驹子回过头来,望着何宇柱。
何宇柱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马驹子得了他的首肯,立刻加快了车速。
刘安国这孩子,之前就吵着要何宇柱请他吃饭,听说马驹子和何宇柱出去吃饭,一次能吃上百个,肚子都快饿坏了。
入了城,再往前走了十几分钟,便抵达了餐馆。
现在才四点多钟,餐厅里没有人。
一进去,所有人都愣住了。
看到这么一群荷枪实弹的家伙走进来,他们还真担心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一听到他们是来吃东西的,他们就放心了。
“姐姐,你还认得我吗?
马驹子对坐在窗边的妇人说了一句。
“噢,是你,年轻人。
这位姐姐对这匹小马的记忆尤其深,因为它是他所见到的最能吃的东西。
“上面要请客吗?
中年妇女一看何宇柱道。
何宇柱,她倒是知道,以前也有过一面之缘,只当对方只是一个平凡的男子,可现在,却让她有了不同的感觉。
这群人好像是以何宇柱为主,对何宇柱很是尊敬,别人都是三五人一张桌子,唯独何宇柱是独自一人,所以她才会这么说。
“你是谁?”
“对,姐姐,那个带头的是咱们轧钢车间的主任。”
马驹子向何宇柱做了个引见。
姐姐听了很吃惊,说:“这就是轧钢厂的主任?
“你是谁?”
马驹子微笑着说:“我在厂里当车夫。
然后,她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