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了江诚对东南亚局势的看法,问了亨诚投资在缅北的布局,问了江诚对印尼市场的判断。
江诚一一作答,不卑不亢,言之有物。
许承邦越听,眼神越亮。
颂蓬在旁边听着,心里越来越惊讶。
他不懂商业,但他懂人。
江诚身上的气息不是马里奥这种一方枭雄的气息。
他的身上多了一丝世家子弟感觉。
该多说的多说,该少说的少说,不该说的一个字都不多说。
这种分寸感,不是靠聪明就能有的。
颂蓬看了许承邦一眼。
许承邦捻佛珠的速度越来越慢。
颂蓬知道,许承邦捻佛珠越慢,说明他脑子转得越快。
酒过三巡,气氛松弛下来。
马里奥拍了拍手,几个穿着泰式传统服饰的年轻女人鱼贯而入。
端着果盘和甜点,放在桌上后没有退出去,而是在房间两侧站成一排,低眉顺眼,身段婀娜。
“江,”马里奥笑着,用泰语说,“这些都是我亲自挑的,今晚带来助兴。。。你看看哪个喜欢。。”
这话说完林见微饶有兴致的看了一眼江诚。
那眼神分明在说:“还说自己是好男人?”
江诚笑了笑,紧接着开口:“我今晚就不跟你们抢了。。
马里奥愣了一下,目光下意识地瞟向林见微,然后猛地一拍额头,露出一个“我该死”的表情。
“抱歉抱歉,”他用中文说,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我刚才还以为你说‘朋友’——是真的朋友。原来……”
他没把话说完,但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已经把意思表达得很清楚了。
林见微的脸微微红了一下。
看了江诚一眼之后没说话,端起茶杯低头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