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居逸又找到一个把卫姐儿接回身边的理由。
乖宝心想:为啥卫姐儿不写她想“爹爹”呢?原因估计出在巧宝那里,毕竟这信是巧宝抓着卫姐儿的手写的,相当于巧宝代笔。卫姐儿根本不识字,哪里晓得信上具体写了啥?
不过,此时千万不能揭穿巧宝的小把戏,否则就是火上浇油,恐怕把李居逸的脾气招惹出来。
于是,乖宝想方设法打圆场,说:“这是专门写给我的信,母女连心。”
“至于专门写给你的信,让她下次再写。”
不等话说完,她就果断把信夺过来,折叠好,重新塞进信封里,避免李居逸在这封信上找出更多不对劲的蛛丝马迹。
李居逸用鼻孔哼一声。
他不是笨蛋。
乖宝猜到的情况,他也猜到了。之所以没明明白白地挑错处,是为了给乖宝面子,不想吵架。
乖宝为了哄他,拉住他的的手,让他再摸摸自己的肚子,因为肚子里的小娃娃正在乱动。
李居逸觉得抚摸还不足够,当即换一个姿势,把自己的笑脸贴到乖宝的肚皮上,认真感受小娃娃的胎动,舍不得错过一丝一毫。
屋外阳光灿烂,屋内茶香袅袅,清风徐徐。
——
远在京城的巧宝并不知道自己差点在姐姐和姐夫之间闯祸。
她正在和双姐儿以及工部官员一起验收御赐宅院空地上新建的砖瓦小楼。
工部官员仰头看小楼,觉得太高,眉头微皱,当即表示怀疑:“这宅子结实吗?有几层?会不会塌下来?”
他忍不住想象宅子突然塌了,砖头和瓦片把人砸得头破血流的场景……
光想想,就觉得痛。
反正,他不敢住进这宅子里,怕被砸成死鬼。
巧宝信心十足,轻松地说:“不怕,咱们走进去瞧瞧。”
她和双姐儿大大方方地走在最前面,顺便介绍这新宅子的好处。
“用的是最好的灰浆,这种灰浆属于新配方,比以前那种掺糯米的灰浆更结实,而且更便宜。”
“多年前,我爹爹在广西那边为官时,就已经用这种灰浆和砖头建新官府,也是多层的。”
“你可以派人去田州打听打听,看那官府宅子是否结实……”
“还有一个好处,就是防火。”
走楼梯时,那个工部官员心惊胆战,腿有点发抖,甚至冒冷汗,生怕自己太胖、太重,把这楼梯给踩塌了。
巧宝又说:“上面有三层,下面还挖了地窖。”
工部官员忐忑地问:“怎么没看见房梁和木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