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宴上,大家吃饱喝足,连连夸赞哪个菜好吃。
“这烧鹅又香又糯!”
“嗯!对!我最爱吃这个皮。”
“鱼丸子很劲道。”
“鲜!”
……
长生忍不住贪吃,特别爱吃鱼丸子和猪肝,还喜欢用烧鹅蘸辣椒油碟,不知不觉间,肚子撑得圆滚滚,嘴巴火辣辣的。
直到实在是吃不下了,他还因为桌上的菜没吃完而遗憾,如同望洋兴叹一样。
他从小跟着爷爷刘满仓,把老人舍不得浪费粮食的习惯学到了骨子里。
与此同时,负责筹办喜宴的王俏儿觉得脸上十分有光彩,笑盈盈的。
——
由于宾客不多,所以敬酒的方哥儿并未被灌醉。
等喜宴散场时,他回到洞房,人还是清醒的。
红儿眼看他回来了,连忙起身,去往脸盆里倒水,冷水加热水,兑成温的,然后从水盆里捞起帕子,拧一拧,递给他。
方哥儿心生感动,接过帕子,说:“我有手有脚,自己来。”
红儿看着他,笑眯眯。
方哥儿洗手,洗脸,笑问:“看我做什么?”
他被看得不好意思,耳朵又悄悄地红了。
红儿跑去关门,关窗户,然后冲过来,从背后抱住他,说:“老天爷对我太好了!”
方哥儿哭笑不得,张开嘴,想接话,但欲言又止。
老天爷对我也太好吗?他想一想,无法给出肯定的回答。
因为他考虑的不仅仅是今天,也不仅仅是娶妻这一件事。毕竟,他的人生很复杂。而且,这一生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还有很多未知数。
——
客房中,王猛终于如愿以偿,夫妻亲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