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贝勒刚满十九岁,见到太后还是很亲昵的。
太后见是他来了,也久违地露出了和善的笑意。
“今儿怎地有空进宫了?没去画画吗?”
慎贝勒于朝政之事更无甚兴趣,闲暇时独爱绘制山水画。
太后慈宁宫正厅所挂《寒山春晓图》就是慎贝勒所作。
“太后,允禧前几日去了圆明园探望皇兄,皇兄叮嘱我多来太后跟前尽孝呢。”
“皇上一切都好?”
“好着呢。”
允禧在慈宁宫耽搁了两盏茶的时间,服侍太后吃了药睡下后,方告辞。
孙竹息亲自送他出来。
“贝勒爷,好走。”
“孙姑姑,允禧去探望皇兄时发现一件怪事。”
“什么事啊?”
“皇兄身边一直伴驾的竟是一位胖胖的娘娘,允禧觉得好生奇怪。”
“胖胖的?年纪很小?”
“是啊,皇兄从前可不喜胖女人呢。”
“哦,那是淳常在。”
孙竹息皱了眉,忽又问道。
“她一直伴在皇上身边?”
“是啊,小王也觉得奇怪,问了苏公公,苏公公说这位娘娘与宫中的月妃娘娘情同姐妹。”
孙竹息是何等精明之人,立时明白了慎贝勒这是话中有话。
夜里,芳若亲自带了凌风调岗,在冷宫当了一名值守侍卫。
…………
“娘娘,这份是您的。”
安陵容自宫门小洞中接过一只粗碗,那碗中是一些青菜,馒头却是雪白的两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