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安陵容轻轻闭上了眼睛,知道完了!
皇上远在圆明园,果亲王已赴甘露寺,凌侍卫也随他走了,就连小碌子都不知道她已回宫。
这就是说,连个送信求助的人都没有了。
“天哪!”
绘春拿着几件衣服,好生奇怪地展示给太后和皇后看。
“这些是什么?奴婢实在看不明白。”
安陵容不用睁眼去看,也知道绘春拿的是她自制的“吊带睡衣”。
因为皇上实在喜爱她穿这个侍寝,每次又性急地撕扯,所以安陵容做了好几件放着。
“这又是什么?”
剪秋满脸嫌弃地,用两个指尖捏着一样物品拿过来。
安陵容一瞧,更是绝望。
她嫌弃六宫女子皆穿肚兜,为了防止胸部下垂,就做了几件类似胸罩的内衣,没有挂钩,用细绳替代。
因为她出宫时着男装,也不能带着宝鹃,穿戴不便,就都放在此处了。
糟了!
她蓦地记起,因为皇上赏的衣料极多,反正也用不完,还做了几条“三角内裤”。
得!
全翻出来了。
“太后您看,臣妾查了敬事房记档,拢共也没有几次月妃的侍寝记录,皇上只道在内书房批折子,却是被这狐狸精勾搭着来这腌臜之地,与之欢好。”
“啪”的一声惊响。
“怎么了?绘春,你怎地做事如此毛躁?”
剪秋拾起那画册,打开一看,赶紧合拢,瞬间目露恶心之意。
“拿过来。”
太后怒道。
竹息接过打开,也是眼睛瞟向安陵容,全是责备之意。
“月妃,你还不跪下。”
太后只翻得两页,已觉心突突地跳。
她看那春宫画册上,竟然还有两个人的亲笔题诗,更气得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