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竟然完全不理睬她,神情上显得尤为嫌弃似的。
剪秋的脸上更是露出明显的幸灾乐祸,好戏开场的得意。
此时此刻,安陵容恍然大悟,心中暗暗叫苦。
“王贵何在?”
太后一声怒喝。
王贵早已吓得面色惨白如纸,四肢抖如筛糠。
“奴才在。”
“听皇后讲,那养心殿后院由你打理,你说有皇上的圣旨,连皇后都不许入内?”
王贵连连磕头,那额头叩在青石砖地“怦怦”作响,不多时便鲜血横流。
安陵容知今日东窗事发,她不愿再连累他人无辜性命,心内也暗恨皇后阴毒。
既便有皇上口谕,皇后要入,王贵岂敢阻拦?
这皇后分明是借刀杀人。
“回禀太后,皇后娘娘,嫔妾有话容禀。”
“你且说。”
太后脚步略顿。
“当日确有皇上口谕,除皇上,嫔妾,其他人等一律不允许入侍院,王贵并未说谎。”
王贵身子深伏于地上,耳中听到月妃娘娘性命危急之时,还在为自己求情,不禁涕泪横流。
安陵容又道。
“太后,咱们何必与一个奴才计较,且等皇上回来发落吧。”
太后也知王贵是苏培盛的徒弟,算是皇上跟前说得上话之人,是以也不愿深究。
进了后院,绕过爬满凌霄花的假墙,就见到了隐藏其中的小侍院。
江福海上前打开了院门。
太后满目惊讶之色。
“这,这就是皇上与月妃私会的场所?”
“回太后,正是。”
皇后不无得意地命令剪秋和绘春。
“搜,仔细着点。”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