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无才无德,不足以保养皇嗣,心怀感愧,无颜面圣,但愿皇上能得上天的庇佑,平安喜乐,福泽万年,我心足矣。”
…………
“莞嫔当真如此说了?”
是夜,皇上在九州清晏用晚膳。
桌子上果有一道“西湖莼菜羹”,味道鲜美爽滑。
皇上颇喜欢,用了两小碗。
苏培盛得了机会,便把白日里听到的话讲与了皇上。
“你去那菜圃做什么?”
“回皇上,菜圃里的宫婢,有个叫崔槿汐的,是奴才的同乡,老奴正好去探望,偏巧就听到了莞嫔娘娘的心意。”
苏培盛言辞恳切。
“虽说是夏日里,娘娘却是亲入水田,连鞋袜都污了呢。”
皇上似乎一怔,突问。
“崔槿汐?这个名字怎地如此熟悉?”
“回皇上,她本是侍候过纯元皇后的宫女。”
皇上手中玉筷“啪”的一声扔下。
“胡闹,侍候过纯元的人,怎么给拨到圆明园做这等苦差事?”
苏培盛连忙跪下,却不敢言语。
皇上心中怒意渐盛,冷哼一声。
“她就是心胸狭窄,容不得人。”
虽未指名,苏培盛也知这个她,意指当今皇后宜修。
“苏培盛,你吩咐下去,把崔槿汐调给莞嫔为碎玉轩掌事姑姑,回程时一并走。”
第二日,皇上生出了心思,重赏了御膳房昨日做“西湖莼菜羹”的御厨。
他依旧来到“杏花春馆”,果然见到了着粉嫩色清新宫装的甄嬛。
阳光下,一如既往的清丽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