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妾不信。”
皇上吻住她红唇,微喘着抱起她放上床榻。
“你试试就全知道了。”
……
两个人缠绵了极久,才算解了相思之苦。
果亲王来找安陵容。
忽见门口站着便装禁军侍卫,他一下子明白了。
果亲王没有下马,心中犹如火烧一般,说不清是何滋味。
他策马来到东护城河边,摘下马背上的酒袋,坐在草地上,开始喝酒。
有这么一刻,心,告诉他,不想跳了。
果亲王矛盾不已。
既怕她没有皇上的宠爱,在后宫受人欺辱。
又担心她太过得宠,成为众人的靶子。
而且,自己心爱的女子,伴在别的男人身旁,真是折磨得心都碎了。
“容儿与我,不过是知己,不过此生得一知己,足矣!”
果亲王自嘲地笑笑,又喝了几大口酒。
他抽出腰中长笛,仍是吹奏了那首“长相思。”
美人如花隔云端,上有青冥之长天。
天长路远魂飞苦,梦魂不到关山难。
长相思,在长安。
长相思,摧心肝。
…………
果亲王一人独品相思之苦。
而那两人却甜得像吃了蜜糖。
“四爷,您帮容儿剥这些个皮蛋呗,容儿给您做皮蛋瘦肉粥喝。”
皇上倒是听话,乖乖地坐在小杌子上,一边笨手笨脚地剥那皮蛋,一边看小狐狸美人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