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闭上眼睛,只觉四周宁静,疲倦一阵阵的袭来,把她拉到睡眠的深渊里去了。
这一觉,她睡得昏天黑地。
这些天的压力,积压太久的疲劳,一下子爆发出来,等她醒来后,皇上已经上了早朝。
…………
安陵容回了延禧宫西偏殿,想着换了衣服再去太医院。
“娘娘,富察贵人来了。”
因为时疫,太后,皇后都免了众嫔妃的请安,所以安陵容还是初次见到小产后的富察贵人。
“给月嫔娘娘请安。”
“富察姐姐快请坐,宝鹃,看茶。”
安陵容不知她突然来访是何用意,只是笑着让茶,打量她面色倒还好些。
“娘娘,皇后娘娘刚才让人告知,您的册封礼在即,您就是延禧宫主位了,这几日内务府就会给我们更换宫室。”
安陵容这话倒不好接了,她只是把茶盏向富察贵人那边推了推。
“姐姐,喝杯茶吧,您的嘴唇有些干,本宫从太医院回来时,给姐姐带点菊花来泡水喝,会好些。”
富察贵人点点头。
两个人从前并不交好,所以就如同陌生人一般,一时无话。
“娘娘,您是大善人,这次时疫您救了那么多宫人,太监宫女,都称您是活菩萨呢。”
“姐姐说笑了。”
“娘娘忙吧,我回去了。”
富察贵人向外走时,突然回身问了一句。
“当日我有孕脚肿,皇后娘娘怎地如此心善,要为我亲手脱袜,用香粉按摩足底,真实原因,娘娘可知晓?”
她的双眼直直地盯着安陵容。
安陵容未料她有此一问,不由有些慌乱,眼神躲闪。
富察贵人走了,只留下一句。
“我是不太聪明,可也不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