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柔声劝慰。
“皇上既能饮下最烈的酒,也能熬过这中药的苦涩。”
喂完了中药,又给皇上嘴里放上了一颗青梅。
犹如给孩子灌下苦药,再给一颗巧克力般。
皇上在痛苦中,还是露出了一丝笑意。
“容儿,人人都道白狐是妖孽,而你,朕的小狐狸明明是祥瑞。”
安陵容突然落下泪来,把脸贴在皇上怀中,皇上抬手抚她那青丝。
“皇上,嫔妾害怕,嫔妾一直担忧皇上,也……心疼您。”
这句话讲得无比真挚,皇上不由心中酸涩。
…………
待皇上安睡,安陵容招来凌侍卫。
“凌风,你出宫办一件事。”
安陵容入宫以来,还没有见过卧病在床的端妃。
但她可知道端妃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端妃是皇上的第一个女人。
男人对自己的第一个女人,总是有一种别样的情怀,古今并无区别。
端妃也是第一个嫁进雍亲王府的,诸多嫔妃中资历最深的一个。
她的祖父是开国元勋齐不迟,父亲是虎贲将军齐敷,在朝中位列一品,而且端妃自幼在太后身边长大,太后待她格外亲厚。
安陵容觉得,端妃虽然因为被华妃灌了红花,长期卧病,自己最擅长的不就是调理女人的身体嘛!
放长线,钓个大鱼吧。
“凌风,你将本宫备好的药材,消毒的酒精,悄悄的送入齐府,只道是端妃娘娘送来的。”
“是,娘娘。”
凌风领命,并没有立即走开。
“怎么了?可是哪里不适吗?”
安陵容有些着急,眼见四下无人,她伸手探凌风额头。
“不热啊,嗓子痛吗?张嘴本宫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