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除夕之夜,得皇上口谕,大年初一可以休息一日,不必参加大殿祈福,自然合宫嫔妃吃素食饽饽,她也没去。
午后,倒是太后身边的竹息,亲至西偏殿,赏了一件狐皮大氅。
“这墨色狐皮极为珍贵,小主为太后抄录佛经甚为用心,太后就赏了小主。”
安陵容连忙跪下磕头谢恩,双手接过。
这一日中午,御膳房送来的吃食也不一样了。
宝鹃和两个小丫头到底年幼,喜笑颜开。
安陵容只觉今日,应该不会这么简单。
虽然是大年初一,皇上应该留宿景仁宫。
她仍是极谨慎地做了万全准备。
借午睡之机,去空间泡了牛奶浴,敷面膜,连一头秀发都做了发膜。
只是手背上的冻疮,虽然上了御用药膏,但时间太短,只是不流血了而已,依旧红肿溃烂。
安陵容却不服用抗生素,这伤可大有用处。
她果然料事如神。
酉时,敬事房的徐进良忽然来了。
进来就跪下请安。
“奴才给月贵人请安,月贵人吉祥。”
“不知徐公公有何事?”
“回小主,皇上今夜翻了您的绿头牌,小主赶紧准备着,一会儿凤鸾春恩车就会来接您。”
“徐公公,章太医让我安心静养,不宜侍奉圣驾。”
“哎呦呦,小主哎,这可是大年初一,皇上新年第一天就翻了您的绿头牌,这是极大的荣宠啊,您准备着,奴才告退,奴才告退。”
徐进良出了延禧宫西偏殿,吓出了一身冷汗。
多亏了御前大总管苏公公,嘱咐他亲自来传旨。
这个月贵人真和别的嫔妃不一样,居然找托辞不想伴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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