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妃这才被皇上转过身来。
那额上已见细密汗珠,眼角也有湿气。
“您真是太……”
华妃娇羞得说不下去。
皇上深知自己身强体壮,一夜御两女,都是寻常。
宫中嫔妃,时常有那受不住求饶的,也有中途昏过去的。
即使华妃承宠多年,有时也是娇喘着告饶。
但他突然想到,他与安陵容已欢好过三回。
这小妮子除了第一次破身子时,疼得哭了。
后两回,她明明是得了趣的。
“呵呵。”
皇上突然轻笑出声。
华妃哪里知道渣龙的龌龊心思,还道自己侍奉得教皇上欢心了。
有些委屈地伏在皇上怀中。
“皇上您说,臣妾的恩宠明明比别人都多,为什么莞嫔和富察贵人都有了身孕,偏偏臣妾没有。”
说到后来,已是语带哽咽。
皇上只是上下抚摸着她,脑子中全是与安陵容的交合片段。
突又来了兴致。
“爱妃,怀不上孩子,那是朕来得少了,朕补偿你,再来一次。”
…………
延禧宫的夜里,内室已经熄了烛火。
安陵容上了门闩,听那外面上夜的宝鹃熟睡了。
才躺回床榻,闭上双眼,进了空间。
抓紧服用了“毓停紧急避孕药”。
仔细地洁面,护肤,补上假睫毛。
泡牛奶浴时,见到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