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皇上来前,已经收了贵人给的好处。
只能把那“富察贵人受孕体虚,又有些过于紧张,夜不能眠,眠而不沉,初次有孕的女子大抵如此”,这些话陈述了一遍。
反正就是皇上的龙气,能镇住一切邪祟。
太医既如此说,太后也派了竹息过来询问情况。
皇后更是亲至,很是宽慰了富察贵人好一会儿。
这么一折腾,已经子时了。
皇上也只能留在延禧宫正殿歇下了。
没歇下几个时辰,又起身,自是没有睡好。
他一夜惦记龙榻上的美人没有得手,身上欲火无法抒解。
夜里富察贵人又极是腻人,非得趁机抱着皇上手臂,竟是一夜未松手。
晨起,皇上就面色阴沉。
富察贵人见状也不敢再留人,眼巴巴地看着皇帝走了。
皇上出了延禧宫正殿,苏培盛上来回话。
“皇上,昨夜您走后,月贵人没有留宿养心殿,说是不合规矩,小厦子说贵人没乘暖轿,一个人走回延禧宫的。”
皇上蓦地停下了脚步,他忍不住转身走向偏殿。
但是,只走了几步又停下了。
她昨夜就回来了。
那她一定听到了延禧宫正殿的热闹。
这热闹,却是因为自己与别的女人有了孩子。
皇上觉得月贵人跳舞时,是那么美,皇弟老十七的目光太露骨,只是看看他的女人,皇上都想砍人。
那,月贵人心里也一定是难过的。
见了,又能说些什么呢?
皇上一时犹豫不决。
他也不愿刚从别的女人床榻上爬起来,连沐浴都未曾,就去与月贵人相见。
最后还是叹了口气,上早朝了。
…………
皇上下朝沐浴后,本想召月贵人来内书房。
结果皇后与齐妃又来了,絮叨好半天莞嫔和富察贵人的龙胎。
皇上忍耐地看着他的正妻,满面欢喜地聊着嫔妃肚子中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