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沈贵人同时落败,安答应虽辱犹荣。
换个角度去想,岂不是最成功的。
老皇帝没有得到安答应,连御两女,那火,可是安陵容勾出来的。
不过,这后宫之中,就是如此凉薄现实。
连日来,那一日三餐也越发地素了起来。
安陵容倒是无所谓,只是宝鹃和侍候她的两个小丫头又可怜起来。
刚吃了两天大鱼大肉,又跟着吃糠咽菜了。
“宝娟,我这几日绣了些香囊,扇套,你去托宫门的侍卫,看看能不能换些银两。”
安陵容需要银子。
至少缝制一件新衣,再出现在皇帝面前,要有焕然一新的感觉。
七日后,女子月信将停的日期,安陵容病了。
“安小主,这好好的,怎么生起病了?”
芳若的到来,她并不惊讶。
“皇上预备着今夜翻你的绿头牌时,发现敬事房竟然是撤下了,这才知道你生病了。”
安陵容欲起身,又做出头晕的样子。
“小主快别起身了。”
她拉着芳若的手,一起坐在榻上。
“姑姑,陵容实在没有颜面见您了,出了这样的丑事。”
安陵容哀哀地哭泣,把头伏在芳若的怀中。
芳若伸手抚摸她的青丝。
“小主这话就有些妄自菲薄了,龙榻之上岂容见血,那是污了天颜,皇上都没有震怒,你的运气还在后面呢。”
安陵容抬起头,芳若为她拭泪。
“今日皇上见到了你绣的帕子,说是颇为雅致,那题诗也好,寒飞千尺玉,清洒一林霜,颇得圣心。”
安陵容如小女儿家破涕为笑。
又从枕下拿出一个新绣的香囊,递与芳若。
“姑姑,我知道这不合规矩,但想烦请姑姑,把此物转交给皇上,略表我对圣上的心意。”
又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