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心中刹时涌上不好的预感,怕什么还是来了什么,历史的车轮滚滚,有些事是无法躲过去的。
“皇后娘娘,果亲王旧日腿疾发作,已经离世了。”
安陵容虽然早知道是这种结果,还是心痛如刀绞一般。
“侧福晋和世子可有回京?”
“微臣已经送至果亲王府安置妥当了。”
安陵容又颤抖着声音道。
“王爷的……”
她虽极力收敛情绪,也无法讲出“尸首”那两个字来。
“王爷临终前嘱咐过,他愿葬在雁鸣关。”
凌风拿出长笛奉上,那十年前的矜缨虽旧却完好无损,可见使用之人非常爱惜。
“王爷让微臣转告娘娘一句话。”
“你说。”
凌风面露不解之色。
“王爷只说,他记得临江,小薄荷。”
安陵容顷刻之间,泪如雨下。
…………
雍正十三年,公元1735年,皇上病重。
“容儿,你可曾爱过朕?”
皇上病榻缠绵,安陵容日夜不分地守在他身边侍候。
听到皇上问她,便拉了皇上的手。
“皇上,臣妾都给您生了两个皇子,一位公主了,您还问这句话。”
皇上也勉力微笑。
“可不是,朕都问你十几年了,你却总是说没有答案,谁先说了,谁就输了,朕的小狐狸美人,现下再不讲,朕便听不到了。”
安陵容流着泪凑上去亲吻他的薄唇。
“傻瓜,容儿愿意为你生儿育女,相伴十余载,自是爱你的。”
皇上八月二十三日驾崩,安葬于清西陵之泰陵,传位于第四子弘历。
弘历继位,安陵容为皇太后,移居慈宁宫。
待六阿哥年满十六岁,乾隆帝遵先皇遗诏:封弘盼为瑞亲王,在江南最富庶之地“江夏镇”开府。
安陵容以陪伴七阿哥和四公主为由,离宫与孩子们生活在江南,远离宫中的俗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