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元持心如此果决,鳐鱼怪有些神色不悦,但也没有再出手。
这莲花佛韵不但限制对手,也限制自己随意伤生害命,属于双刃剑。
张口一吸,将花瓣吞回腹中,就打算落入湖中回去复命。
这时,船上的娄府丞却是有些急。
对方这一走,下次再来,可就是半个月后了。
到时候平波府会不会被淹他不知道,眼前却是还有元持心这一关要过呢!
当即快步到船边,大声喊道:
“神使,神使留步!”
那乌鱼王好似没听到一般,就要进入水中。
娄府丞见此,连连大喊。
听他喊声,鳐鱼怪看了过去道:
“你是在叫我?”
“自然是叫神使您啊!”
“我是妖怪啊,不是什么神使。”
“您不是乌鱼王封的鳐鱼神将吗?”
“哦,对啊,我是大王封的神将,那自然就是神使了。
嗯嗯,你找本神使有何事?”
鳐鱼怪说着,努力挺一挺身子,让自己显得更精神一些,以符合神使的身份。
见到这位这般不靠谱的表现,娄府丞心头一跳,忽然有点儿后悔叫住这位。
但既然话已出口,那就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神使,在下平波府娄家家主娄衡,在场还有四家三商其他几家家主负责人在此。”
其他人闻言,立即明白娄府丞的意思,连忙上前自报家门。
人群中,严家主左右看看,沉默了一下,没有上前自报家门,而是退到后方,与众人拉开一点距离。
鳐鱼怪见众人报家门,做出认真听的样子,有那么一点儿神使的范儿。
听完之后,又忍不住用“假翅”挠挠头:
“你们,嗯,你们有什么事?”
“实不相瞒,我等也是站在大王这一边的,家里都还供着大王的神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