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以说,就算城隍庙被拆三五天,都不一定能有人发现。
这也是平波府城隍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的原因所在。
他们的情况,比官场所谓的“知县附郭”还要惨。
鳐鱼怪没想到,大王提出的条件,不但没有让这些人动摇,反而还激发了他们的反抗精神,感觉有些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随后,他又看向元持心。
不管怎么说,百姓们的意见不起决定性作用,想着要是能让元持心服软,那目的一样可以达到。
“元知府,就算不惧我家大王发怒,可你也要为这满城百姓想一想啊。
一旦大王发怒,水淹平波府,那会有多少人死去?
数都数不过来!
百姓们不知利害,你应当能明白。
作为一地父母官,你怎么也要替他们想想吧?”
对于鳐鱼怪之言,元持心直接打断道:
“此时的确事关众人生死,可不知阁下可曾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
“民不畏死何以死惧之!”
元持心此言掷地有声,远远传出,在湖面回荡,当真有一种无声惊雷之势。
那鳐鱼怪闻言,有些疑惑的用“假翅”挠挠头,迟疑一下说道:
“我这个时候说真没听过,是不是不太合适?”
此言一出,现场一时有点寂静无声。
就连元持心也是一愣,唯有夜明乐的合不拢嘴。
愣了一会儿之后,元持心摆摆手:
“罢了,没听过就算了,不怪你。
总之,你回去告诉乌鱼王,他的条件,平波府百姓不答应!”
这话说的很明白,鳐鱼怪听得很清楚,面色阴沉道:
“你们当真想清楚后果了?实话告诉你们,如今大王已经打破身上枷锁,再不用顾忌什么,要是你们执意求死,那就等着大难临头吧!”
“你这妖怪,休要再饶舌,本官已经说了,乌鱼王的条件,我们不可能答应!”
见元持心如此果决,鳐鱼怪有些神色不悦,但也没有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