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陆老夫人听到这个消息,却是双膝一软。好在赵嬷嬷眼疾手快,一把将人给扶住了。
“老夫人,您先别慌!具体是什么情况,咱们先问清楚啊!”
陆老夫人闻言,稍微镇定了些许,点头看向李太医:
“还请太医说清楚,什么叫着关难过了?”
“原本,孟大人的身子强健,按理说是不至于这么严重的。但我方才说了,他前些日子的伤未好,正是虚弱的时候。
经过这一次,邪气侵体,想必定会元气大伤。一切就看今晚了——若是没有发热,那么便能平安度过。”
“若是发热了呢?”
“那便只能看命了。”
“看命?”陆老夫人一愣,追问道:“什么意思?”
李太医说道:“命好,便能扛过去。命不好……”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是在场的众人都听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
卿清心中暗喜,陆老夫人却是脸色清白,嘴唇颤抖着,请求李太医救命。
李太医叹了口气:“在下自当尽力。但能不能好,终究还是要看孟大人自己的造化了。”
陆老夫人无法,只能哽咽着点头。
李太医交代完,便将她们都给请了出去,只留下自己的药童在一旁协助他,帮着孟淮景上药。
陆老夫人在外头焦急的等着,足等了小半个时辰,人终于出来了,立刻着急的凑上去:“如何?”
李太医便道:“方才我又仔细的诊治了一方,斟酌出一个药方,你们想法子喂孟大人喝下,剩下的便看今天晚上的了。”
一会儿,果然开了一个药方,说明煎药的方式及时辰,便带着药童告辞离去。
陆老夫人心里不想放人,但如今的孟家可不是从前的侯府,没那么大的面子留一个太医在府上过夜,只能放人。
送走了李太医,陆老夫人将方才的药方交到闫昌手上,让他去抓药,并且守着底下人煎好。
往常对于下人看不上眼的陆老夫人,这会儿踮着脚拍了拍闫昌的肩膀,哽咽着道:
“你一定要将这事儿办好,如今这府上,我信得过的人没有几个了。”
言下之意,闫昌算一个。
闫昌感动得热泪盈眶,郑重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