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主是说,你怀疑孟淮景在中间动了手脚?为什么?”
“说起孟淮景……瑞王殿下难道不知道他同谁走得近吗?”
江揽月看着他,直直的迎上他的目光,却在后者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痛楚。
顿时,她心里有了些数,却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道:
“当然,这些都是我的猜测,要证实我的猜测,还需要当面为殿下诊治。因而,我才让小蝶传话,想见您一面。”
原来是这样!
在场众人听她说完来龙去脉,方才恍然大悟!
特别是蒋不悔,听说江揽月怀疑瑞王的病一点儿没有起色,是因为孟淮景在其中动了手脚的原因,差点儿急得跳起来!
“那个姓孟的,简直是胆大包天!居然敢对殿下下手?他是不是嫌他九族活太久了,想削减一下人口啊?”
骂完了,又焦急的看向江揽月,恳求道:“县主,这回您可要替王爷好好瞧瞧啊!”
他就说,他们王爷这么好的一个人,活该长命百岁、洪福齐天才是,怎么能年纪轻轻的遭这么大的罪?
原来,都是因为这个姓孟的在背后捣鬼!
江揽月点点头:“放心,我今日来便是为了此事。再说还有圣上口谕,我哪儿敢不尽心?”
说着,又将目光转回一旁坐着的人身上。
相对于蒋不悔的惊怒跟激动,当事人谢司珩反而显得淡定太多。
见她看过去,他淡淡的回望着,目光带着审视:
“县主今日来此,果真只是因为怀疑孟淮景对我不利,没有别的私心?”
江揽月的眼神有一瞬间的闪躲,但很快又迎了上去:“有!”
谢司珩眸光微黯,习惯性的伸手掩唇,却不曾有往常那样的咳嗽声传出,他一愣,重新将手放回桌上,自嘲的一笑。
“那么,县主的这个私心,一定也跟孟淮景有关了。”
“我怀疑,”江揽月深吸一口气,直视着他:“我怀疑,我外祖父的死不是意外,而跟孟淮景……或者说,跟孟家有关!”
“而这关系到本王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