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缓过来了,听见下属这样说,连忙出声制止:“不悔,不得无礼!”
蒋不悔激动之下,说出让江揽月教他一手的话,也是想让谢司珩平日里能舒服些。
这会儿被呵斥了,方回过神来,也觉得自己太过冒昧了,连忙拱手向她道歉:
“对不住,县主,是我唐突了。”
江揽月摇摇头,笑道:“无妨,实际上,这也不是什么密不外传的法子。”
说着,后退了几步,恭敬的向前头的人行礼:“江揽月拜见瑞王殿下。”
两人第一次见面,该行大礼。
江揽月肃容曲膝,只是还没有跪下去,便听见上头一声:“不必客气,免礼。”
紧接着,下一息,她便被小蝶搀住胳膊,扶了起来。
他着实客气,江揽月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却是有些怔愣住了。
五年前匆匆一面,当时少年清俊的面容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如今几年过去,少年依旧清俊,只是脸上多了些棱角,成了青年模样。
他一身紫色长袍,上头用金线绣成的五爪金龙栩栩如生,无形之中透着威严。
外头一件雪白的狐裘,将他整个人裹住,露出稍显清瘦的下巴,清雅贵气。
虽然成熟了,但清俊不减,反而越发的容色摄人。
只是那因为久病,而苍白的面容,却让他无形之中又添了丝易碎的脆弱。
正入神间,却见他眉头一拧,又一串咳嗽声传来。
江揽月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方才竟然看呆住了,脸上霎时飘过红云。
但这一瞬间却并不长,其他人甚至没有注意,只有蒋不悔一边帮着主子拍背顺气,一边着急的看向她:
“县主,这怎么回事儿啊?针还没拔,怎么又咳嗽起来了……”
江揽月被这一问,也有些疑惑——不应该啊?
按她的针法,即便拔了针,也能维持两个时辰之久。更何况这针还没拔呢……
疑惑间,却不见面前的人星眸中闪过一丝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