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情要讲,律法更要讲,才建议圣上,不如下旨命您休夫,如此一来,两边也顾住了。”
不用上公堂,自然也就不用挨板子了。
江揽月没有想到还有这个缘故,心情十分复杂,默了一瞬,才道:“瑞王果真宅心仁厚,圣上亦是圣明。”
“那可不?”内监闻言,有些自豪的道:“咱们圣上可是明君啊!不瞒县主您说……”
他左右看了看,凑近江揽月,小声道:
“也是托了您的福,因为您的这事儿,瑞王顺势向圣上进言,说这条律法对于妇人们着实不公正,圣上听了觉得有理,已经传令下去,要改了这条呢!”
这倒是真正的好事了!
二人说话的时间,已经来到大门口,那内监方道:“县主留步。”
江揽月亦客气的颔首:“公公慢走。”
她停步目送,眼见那内监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还没有动弹的意思。
南星不由得上前提醒:“姑娘,公公已经走了。”
江揽月方收回目光,掩下方才的思绪,点头道:“回去吧。”
路上,南星显而易见的兴奋:“姑娘,没想到圣上居然下旨让您休夫,咱们这下可真的跟孟家撇清关系了!”
便是往后出了门,也不用担心有人指指点点。
圣旨在此,谁敢说闲话?
她喜滋滋的道:“姑娘,咱们什么时候搬回家?”
南星从小在江家长大,对江家的归属感,自然比在这里要强。一想到能回去,也是高兴得很。
江揽月被她的情绪感染,心情也松快了许多。
她抬头看,月亮已上梢头,这会儿已经不早了。
即便心里迫不及待,可是想到这么晚回去,还要惊动家人,且东西也还没有收好,只能按捺住雀跃的心。
“明日,一早咱们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