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雁一走,南星等人也意识到或许出了什么事儿,纷纷放下手中的筷子转到这边来。
只是看着元安郡主冷若寒霜的脸,谁也不敢吭声,拘束的站在原地。
江揽月见状,冲着那边使了个眼色。
南星会意,悄悄的拉着众侍女又退回了屏风后面,重新坐回桌前。
满满一桌的菜还冒着热气,只是这回,却谁也没有心思去吃了。
江揽月看了眼对面的元安郡主。
她表情紧绷,脊背挺直,然而从眼里流露出来的痛苦,却不难看出来,如今这样的若无其事,不过都是硬撑着罢了。
江揽月动了动嘴巴,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劝她莫要多想?
但今日之事,原本就是自己故意引着她发现的。
前世永乐长公主也是从这一年开始缠绵病榻,几年后香消玉殒。
而之前一向与她感情甚笃,引起世人称赞的驸马,却在不久后便另娶佳妇。
甚至不在意对方带了一个四五岁的孩子,将其母子接入府中,待若亲生。
据传言,元安郡主对此十分愤怒,可是长公主在时,驸马不能纳妾。
如今长公主殁了,驸马若有心再娶,便是圣上也不能说人家什么不是。
但不知道驸马是不是在当驸马时压抑得太久,之前长公主在时还不敢造次,后来自己能当家作主了,一个个的小妾流水似的往府里抬。
直到后来,妻妾相争,终于闹出祸患。
众人才知道,原来驸马与他那新娶的妻子早就有了苟且,那什么继子,实则是亲子!
算一算时间,正是长公主还鼎盛的时候,便勾搭到了一起。
据传元安郡主得知此事,闹过几回,怀疑驸马害死她的母亲长公主。
元安郡主大义灭亲,状告亲父,此事闹得沸沸扬扬的,只是实在没有证据,且长公主又确实不是中毒而死,于是此事不了了之。
然世人却忘了,人心可怖,若是存心想害死一个人,并不非要毒药。
江揽月原本也只是疑心,直到后来在长公主府为长公主治病,驸马所作所为,看似是深爱长公主,因而情不自禁。
然而实际上,桩桩件件都在不经意间下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