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理由怀疑江揽月这个女人是故意的。
小蝶是长公主送给她的,虽然送了人,却没有送身契,也就是说小蝶只是给江揽月用,但实际上还是长公主府的人,还是有品阶的女官。
他处置?
他有多少面子,敢去得罪长公主的?
不过,他原本也没有打算要处置小蝶,如今更是就坡下驴:
“侯府跟长公主府规矩不大一样,她刚来,不适应也是有的。也不说什么处置不处置的了,正好苦主就在这儿,当面道个歉也就是了。”
南星闻言,连忙拉了拉小蝶:“侯爷大度,不跟你计较,你还不赶紧谢恩,再跟闫大哥道个歉?”
小蝶心里还在惊奇——怎么都被姑娘给猜中了?
被南星一提醒,才想起来谢恩,又看向闫昌,及其敷衍的道:“对不住啦,我下次下手尽量轻点儿。”
闫昌赔着笑连连摆手,仿佛犯错的人是他,心中却暗暗惊悚——嘶,还有下次?
按照侯爷对长公主府的态度,他这揍挨了也是白挨!
这次是这样,下次也说不准!不行,往后他可得离这小煞星远些。
他这边打着算盘,那边的人也都另有心思。
南星见此事果然如姑娘所说,被轻轻揭过了,略有安心,又说起被小蝶救了的那个丫头:
“夫人说,明日便是元少爷的好日子了,是五岁的生辰,也是他在咱们侯府过的第一个生辰,这样的好事儿,若在前后的日子见血,反而不吉利。
便做主,将那丫头给赶出去了,放她一马,也是为元少爷积德祈福的好事。将来外人知道了,也赞咱们侯府心善的。”
孟淮景心中一动——她果然是一心为了侯府。
高兴之余,更没有多问,只赞江揽月做的妥帖。
这样的和颜悦色,南星却是第一次见到。
她心中纳罕,外头却没有表露。事情都说完了,便带着小蝶一块儿退了出去。
直到跨进熙和院,小蝶终于忍不住心里的激动,抓着南星追问:
“姑娘是不是会掐指算卦?怎么她人都没有出院子,却事事都被她说准了?”
南星便笑,故意逗她:“不知道吧?姑娘小时候曾经遇到一个得道高人……”
便不说了,任由小蝶好奇得抓心挠肺,她自去见了江揽月,将方才的事情说了。
更不描述孟淮景奇怪的表现,最后忧心忡忡的总结:“……总有一种白骨精给唐僧送饭,没安好心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