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最后太医都叹服的向江揽月行礼时,元安郡主忍不住惊呼:
“我就说,那位夫人虽然尊贵,但也不能担当太医的如此大礼!原来竟然是这么回事?”
太医虽然跟御医不一样,御医是专为皇室看病,太医则供这些官宦之家所用。
但一来这是圣上的恩典,二来太医虽然为他们看病,但是跟府上养府医可不一样,他们都是有品级的。
所以不论是哪个人家,对待太医都是十分礼遇的。
太医亦是自重身份,虽然出入权贵之家,但也有一副傲骨。
因而在她看见太医向那位夫人行大礼的时候,才会感到诧异。
如今听了缘由,倒是十分能理解了。
“传道授惑无论多寡,亦是有了半师之情谊,如此,这大礼倒是应该的。”
这话,是她说的这个道理。
但谢司珩跟她说这些,可不只是为了说闲话。
见她还没有转过弯来,不得不再次提点。
“太医都佩服,可见她医术高明。姑母讳疾忌医,不过是因为男女有别。既然如此,为何不请这位冠医侯夫人一试?”
此言一出,元安郡主先是一愣,随即便是眼睛一亮。
“我怎么没有想到!”
仔细想来,自己也曾因为母亲的执拗,不知道多少次遗憾为何没有女人做大夫的?
如今便来一个。
虽然她未曾亲眼见证那位夫人出手救人,但六哥哥说话,自然不会有虚言。
“六哥哥,你说的不错!我这便去冠医侯府一趟!”
见她这样急躁的模样,谢司珩忙将人拦住。看见她不解的表情,他无奈一笑:“你且看看如今什么时候了?”
元安郡主果然掀开帘子去看。
在镇国公府待了这么一会儿,出来的时候已经不早了。这会儿马车行驶才至半路,天已经擦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