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尘,好久不见!”
抚琴的男子虽然年岁偏长,但生的花容月貌,倾城倾国。
走近一步,细看一下,苏砚尘倒是与他有几分的相像。
“师父?您。。。您怎么会?”
苏砚尘语气激动,有些不太相信。
“怎么会还活着?”
那男子忽然笑了,那笑容让天地变色。
“不,徒儿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十几年前,您便失踪了。
徒儿遍寻不得,心中十分的担忧。”
苏砚尘顿时眼角盈润起了泪花,这个教他弹琴的师父,待他极好。
“砚尘,随为师走吧!”
“师父何意?”
苏砚尘愣怔,看着眼前同样满目泪花的人询问。
“砚尘,我既是你的师父,也是你的生父。
如今你的母亲已然生死不明,我不能再这么放任你不管。”
“父亲?你若当真是我的父亲,为何不想办法救母亲?”
苏砚尘退后了一步,避开了这男子的手。
“我与你母亲皆有苦衷,你是我的孩子,便应随我回去。”
“回哪里?”
“承天阁!”
“若不救母亲,砚尘哪里也不会去。”
苏砚尘心中疑惑,他从未听过什么承天阁,亦未听母亲提起过父亲。
儿时的记忆,这个人只是自己的师父。
这么突然出现,又声称是自己的父亲,怎么能让人不怀疑。
“砚尘,你已成婚,莫要再任性。”
“师父既已知我成婚,那我更要等妻主回来。”
苏砚尘俊美的脸上满是坚毅之色,冷星疏突然把持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