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放下一桩事,她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于是打开门,走了出去。
见汪老睡在冷风中,她撇了下嘴。
“冷死你!臭老头子!”
汪老睁开眼,歪过头去看,“我就知道,你怎么可能是个乖的!温柔的!也就骗骗二师父,想骗为师不可能!”
李杳走了过去,“我谁也没骗,我一直在做自己。”
汪老坐直身子,“老实说,昨晚你从这院子里出去没有?”
李杳不作声,并且翻了个白眼。
“真没有?”
“没有!”李杳大声地说。
“那就奇了怪了!昨夜司马太傅书房前那块地方都被移平了。只有你有那厉害的炸弹,如果不是你,那会是谁?”
“神秘军队不是研制出来了许多,难道就不能是你神秘军队的人干的?”
汪老摸着下巴,“神秘军队有归有,但量小。一下子炸四五个,没人能舍得。”
李杳无语的笑了。
真够抠搜的!
“我知道了,肯定是朱雀!”汪老笃定道,“一定是她。朱雀自己到你身边,跟你二师父一样硬的心也早就软了。
她肯定想找蝎子怪,问黑脸的事情。
所以找出了司马太傅府上。
那炸弹是你原先给她的,她炸了司马府。”
朱雀在屋内打了两个喷嚏,起身把窗户关好。
着凉了吗?她不是这么容易着凉的人啊!
丝毫不知道自己背了一口很大的锅。
“我去找她问问,实话告诉你,那蝎子是我安排到司马太傅身边的人。
好不容易让司马太傅打消对蝎子的疑虑,竟让朱雀坏了事!”
“这。。。。。。”李杳伸长手,想把汪老捞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