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太监来报,“皇上,安王和战王世子来了!”
“快请!”皇上赶忙说道。
“怎么全都来了,你们看看,事情这不闹大了吗?”他略微埋怨地看了一眼李杳。
“盛杳,看你干的好事,非得所有人都替你担心?
你母亲在家怕也担心得不了!”
其实李杳在看出皇上和稀泥的时候,想到了皇上是不是有苦衷,可就是因为皇上这句话,再次惹毛了她。
“皇上,我母亲会担心杳儿,还不是因为您?
我想请问皇上,给你赐婚的时候,不知道杳儿的母亲是我爹的原配夫人吗?
为何还要欺负她?
是因为我娘没有一个做太傅的爹吗?
皇上,本来杳儿打算息事宁人,只要这司马兰不再在战王府欺辱我娘,欺辱我干爹干娘,虐打我弟弟。
我可以当作这些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但现在看来,是杳儿一厢情愿!”
李杳转头看向刚走进来的盛阅炎。
“爹,你说实话,是不是想享齐人之福?
是不是真要让司马兰当你的世子妃?
只要你现在说一句是的,杳儿立马带娘走,永远不踏入战王府一步。
而且,杳儿要跟你断绝父女关系。
不止杳儿,相信大哥和二哥也会跟杳儿一样,做出同样的事情。”
不是李杳想逼她爹,而是此时此刻,李杳必须让她爹明白,一味的忍让只会让人得寸进尺。
而他所谓的隐忍,帮不到任何,反而只会伤害到最亲近的人。
“杳儿!”盛阅炎满脸痛苦之色。
“爹,你选吧!”李杳盯着盛阅炎的双眼。
盛阅炎在杳儿眼里看到了决绝,他不明白杳儿为什么不能明白他的苦衷。
非得逼他做出选择。
但是,他知道倘若此刻他不选择站在杳儿这边,他将失去妻子失去一切。
他朝前几步,跪向皇上。
“皇上,臣从未想过娶除明玉以外的人做妻子。
但因为是您赐婚,臣不得不从。
臣从未见过杳儿发这么大的脾气,臣也知道杳儿不会无缘无故做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