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我们进来还被拦在了屋外,等你爹娶了那司马太傅的小女儿后,才让我们走侧门进的。
你娘由原来的正牌夫人,变成了侧室。
听说这侧室还是你爹求的。
不然你娘还只能是个小妾。
杳儿,你娘生了你们四个孩子,在云府过得好好的,接到这战王府来,竟变成了一个侧室,连平妻都不是。”
李杳轻轻抚了下自己的胸口,“我娘可真没出息啊!”
“杳儿,你怎么能怪你娘?”朱音这下语气都急了,对李杳也埋怨起来。
“你不能这么没有良心,你娘生了你们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你竟还说她没出息。
她没出息也是为了你们几个孩子。”
“她若真要为了我们,就不是忍让,而是争。
她甘愿当侧室,我还不甘愿当庶出的小姐。”
李杳这话带着十足的火气,并非真的责怪她娘,而狠狠地替她不值。
难怪娘不让爹进院子,难怪府里的下人,从门房到厨房的婆子,还有那管家,都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原先是她爹娶了后娘。
“谨玉!”李杳把抱着的女娃塞回干娘怀里。
伸手过去一把扯过王谨玉,“谁打了你,姐姐就打谁,不管她是谁,姐姐说到做到。”
“真的吗?”王谨玉眼里掉着金豆豆。
“姐姐,那人好坏,谨玉只是摸了一下那只猫,她就怪谨玉把她的猫打死了。
所以她把谨玉吊起来打,还让她身边的人往谨玉的伤口上擦盐,她说那样谨玉才长记心。
可是谨玉没有,谨玉最喜欢小动物了,怎么会打死她的猫。”
说着,王谨玉把两边的衣袖拉起。
李杳看着还留着的淤青伤痕,心中腾起的火气,更是冲到了天灵盖上。
“好,她怎么打你的,姐姐就怎么打她!”
朱音心痛得不敢看儿子,偏过头边哭边说,“你是不知道那司马兰有多霸道,年纪轻轻,却狠毒得很。
我和你干爹跪着求她放了谨玉,她不仅不,还说我们再求情连我们一块打。
你娘也求她,她也不同意。
还说要把谨玉送进宫里去当公公。
她连剪刀都拿了出来。
最后是你爹出面,她才放过了谨玉。
不过转背,就派了丫鬟到我们院子,让我们老实一些。不然对我们也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