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很安静。
车底隐约传来了广场舞的歌曲残响。
底下的人,有人把“公交车大气球”的视频传上了短视频,标签打得清清楚楚:#潍坊新风筝#行为艺术#建议量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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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子这小妹,绝对是那群姑娘里…想法最多的主儿,满嘴跑火车,一套一套的,跟个说相声似的。
就说她去年演的那部小古偶《护心》吧,压根不是强盛传媒给她的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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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也不知道她从哪儿挖的宝,反正人家就是有路子,神通广大。
她一边握着方向盘风驰电掣,一边还能单手接电话,对着那头的人,声音甜得能齁死人:“干妈您就擎好吧!都给您拾掇利索了!”
“啪”地一挂电话,动作干净利落。
紧接着,她猛地一回头,冲着后座的小沈来了句:“想明白没?还磨叽呢!”
看看沈雨诘这小丫头呆若木鸡,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鸭蛋,显然还没从刚才的剧情里缓过神来。
也子也不废话,二话不说,“咔哒”一声按下方向盘上的某个按钮,松油门、拉手刹一气呵成,直接把车给熄了火。
她推门下车。
一瞧外头,好家伙,这哪是京城大道啊,分明是一处鸟不拉屎的荒地!
四周无人静悄悄。
再定睛一瞅,那台载着她们飞天遁地的公交车——我的天爷,竟然是纸糊的!
怪不得,刚才那些京城吃瓜群众会露出那种【不咋地、就是凑合】的表情,合着她们刚才是坐着“纸飞机”在天上飘呢!
这会儿,跟着也子一块从“纸公交”上挪下来的小沈和鹤九月,俩人是脸色煞白,眼神涣散,精神都快错乱了。半句话都说不出来,估计大脑正在重启中。
走的不多远。
一行人晃悠到了她们住的小区门口。
也子倒是心情大好,乐呵呵地替那俩还在宕机的姐妹解围:“安啦安啦!这片的监控,老早我就给‘安排’明白了,全屏蔽了。
没人知道咱这一出‘纸牌屋’大戏,这辆破纸车扔这儿,当个摆设都没人管。”
真就“一切尽在掌握”的得意劲儿。
她又亲热地走过来,拍了拍小沈僵硬的肩膀,凑到她耳边。眼神隐晦,阴恻恻地挤出一句:
“既然你还没想好。”
“那就……先好好珍惜李慕阳吧。”
“他可是,从‘地狱’里…硬生生给你扒出来的一条命~”
这话说的,比之前那些神神叨叨的更让人摸不着头脑。小沈这回终于从石化状态里裂开一条缝,迟疑地、主动地问了句:
“那个……阿阳他干了啥?”
看这女人一脸懵懂无知,也子这回算是发了慈悲。伸出一根手指头,在旁边鹤九月的脑门上“啪”地贴了张黄纸符,直接把这碍事的外人给静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