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足少阴肾经的路线,坚定而缓慢地向上蔓延。
所过之处,仿佛冰封的溪流开始解冻,僵硬的土壤变得松软。
叶少风全神贯注,手指按照既定的顺序和手法,或按、或揉、或点、或推。
他的动作不快,甚至有些缓慢,但每一个动作都极其稳定、精准。
他的额角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这不仅是对内劲的持续消耗,更是心神高度集中的体现。
他需要时刻感知吕小清体内的反应,调整内劲输出的强弱。
确保那暖流既能疏通经络,又不会造成任何冲击和损伤。
时间在寂静中缓缓流淌。
房间里只剩下三人轻微的呼吸声,以及叶少风手指移动时与肌肤摩擦产生的细微声响。
阳光透过粉色窗帘,在地板上移动着光斑。
吕小清最初的紧张和羞涩,早已被身体内部那奇异而舒适的感觉所取代。
那暖流流过之处,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与通透感。
仿佛卸下了无形的枷锁。
酸、麻、胀、热、痒……
各种感觉交替出现,但都在可以承受的范围内,甚至渐渐变成一种难以言喻的舒泰。
她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脸上紧张的红晕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宁静而满足的神色,如同浸泡在温煦的泉水中。
方珞璎站在一旁,静静观察着。
她看到叶少风手法越来越纯熟,内劲输出平稳而富有灵性。
吕小清的气息也随着按摩的进行,变得越发均匀绵长。
体内原本有些滞涩的气血,明显活跃了起来。
她的眼中露出了赞许和欣慰的神色。
一个多小时后。
当叶少风的指尖最后在吕小清眉心之上的“印堂穴”轻轻一点,将一缕精纯的内劲缓缓渡入。
终于,他完成任督循环的最后衔接。
男人长长地、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浊气,仿佛卸下了千钧重担。
他的额头和后背,都已被汗水浸湿,脸色也略显苍白,这是心神与内劲双重消耗的结果。
而床上的吕小清,在最后一道内劲入体后,身体轻轻一震,随即彻底松弛下来。
她感觉浑身轻飘飘的,仿佛卸去了所有重负。
每一个毛孔都透着舒畅,头脑清明,四肢百骸充满了暖洋洋的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