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氏,告诉你的人我是谁。”
燕忱掸了掸有些褶皱的衣袍,站到了姜榆身边。
姜榆觉得这人有毛病,她已经让自己的人停手了,有啥事一会再说不行吗。
“夫人,你们认识?”这是杨氏问的,她那吊着的三角眼睁的老大,对姜榆在自己屋里藏了个大男人的事一脸震惊,几息之间就脑补很多。
姜榆无语死了,就不能等她穿好衣服再说这事吗?
“佩兰,这位是镇守在嘉庸关的燕侯爷,你在汉口县的时候应该有所耳闻。”姜榆还是解释道。
“姜氏,我让你告诉你的人,我们是什么关系没让你介绍我是谁。”
杨氏退后一步想要行礼,她的养父当年就是燕家军的一员,受伤后才退了下来,杨氏可以说是听着燕家军的故事长大的,对燕家人的敬重是刻在骨子的。
可突然又被燕忱的这一句话给打断。
咋地?
听这意思,她家夫人跟燕侯爷——
“侯爷,这样有意思吗?”姜榆不耐烦了,她发现这堂堂的七尺男儿好幼稚,他们是什么关系有必要弄得人尽皆知吗?
然而燕忱并不想放过她,他就是想要这女人亲口在人前承认他们的关系。
“姜氏,这很有必要,不管我是何身份,都没有夜闯女子闺房的恶习,你不解释清楚咱俩的关系,那我燕家名声怕是要坏了!”
姜榆差点就气笑了,他这是什么道理。
抬眸看燕忱跟杨氏都盯着自己,索性一咬牙对杨氏解释道,“佩兰,我跟侯爷现在是夫妻关系,我们已在去年秋收前换了庚帖,拟了婚书。”
这个消息太大,比得知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主子闺房里的男人,是燕家军的统帅都让杨氏震惊。
这会哪还记得行礼,就连张大的嘴巴都忘记合上了!
燕忱站在姜榆身后看着姜榆的侧脸,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满意的笑了。
抬了抬胳膊对还在怔愣的杨氏道,“你先退下。”
杨氏终于反应了过来,行礼退了下去,还贴心的给俩人把房门给关上了。
“侯爷为何会来徽州府,是有公务还是——”
“是因为你,我是为你而来。”燕忱说话间就要过来揽姜榆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