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恢复了平静,蜡花恰在这时候爆了一下,燕忱不由想起姜榆,脑海里都是她拒绝自己的决定和对自己的防备。
燕忱心里窝火,他就不明白了,自己到底哪里不好!
难道他燕忱还配不上她了吗?
清晨太阳还没升起,姜榆就醒了。
她认识贺老六的时日也不短了,竟不知道他会医术,昨晚喝了他的安神药后并没有做噩梦,今早记挂着还要回牛头村,便也就没有睡懒觉。
昨日写的烧炭的方子情急之下燕忱并没有收起来,不知被风吹到了哪里,所以这会她还要再写一份一会给他。
五福跟着周良练了两套拳法后听到他娘的房间有了动静,就敲门进来了。
“娘,您休息好了吗?”
“娘没事,五福娘要嘱咐你一下,昨个的事回家后可不能给外公外婆说,连你大哥也不能说,听到了没。”
“儿子记住了。”
燕忱一早上已经往这边看了好几遍,周良还有贺老六都替他着急,他们从来没见过自己主子这个摸样,你说你若是想关心人家就敲门进去问候一下不就得了,还非得端着架子。
他们两个从来没成过亲的都知道,自己侯爷越是这样就会越被动。
偏偏侯爷这个当事人不自知。
他们俩在这里干着急也使不上劲!
饭桌上五福给他娘夹菜,让她多吃点。
燕忱看着姜榆的气色比昨晚好些了,心里也稍松了些,“我答应你不跟你一块回村了,只是你昨日毕竟受到了惊吓,就让老六随你一块去吧,这样一来他既能去后山采药也能照顾你一二。”
昨晚想了好久,他还是决定如了她的意,不跟她回村了,但那样一来就没有住在庄子上的理由了,所以他把贺老六派去了,这样自己还能在庄子上等她回来。
她想开口拒绝,说自己没事,但想到人家侯爷都妥协了,自己再僵持反而矫情,更何况人家也说了,贺老六还要去牛头山采药。
“好,我们两日后就能回来,这是烧炭的方子,我又写了一份,请侯爷收下。”
这次燕忱也没阴阳怪气的说什么,接过了她递过去的方子直接就揣进了怀里。
“多谢!”
五福看着两人有来有往,也是愁的不行,这人啥时候走啊!
饭桌上多出这么个人,他每顿都少吃一碗饭,看着他那吃饭都一板一眼的模样就觉得倒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