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现在是夏天又不会冷。
大家都为能省下一人的住宿钱感激不已。
临开考的前一天,姜榆让人把她从汉口县带来的小白瓷瓶发了下去,一个房间一瓶。
刚开始大家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姜榆也只是让初一跟老周告诉大家,里面是防蚊驱虫的药膏。
等大家晚上读书时用上了,才发现这东西不仅对防蚊驱虫有奇效,竟还有提神醒脑的作用,所以进贡院时有的考生就带上了。
姜榆当然也给大暑装了一瓶。
也让老周去给康全送包袱的时候给他也带去了两瓶。
院试跟之前的两次考试不一样,除了难度拔高了一大截,最后的一场考试还要在里面过夜。
前两场的时候还好,就一天的时间,即使考棚闷热难耐,学子们稍微坚持一下也就过去了。
大暑的精神头一直也很好,这样姜榆也放心不少。
到了第三场要考策论时,姜榆有些担心大暑,怕他太小,在里面再照顾不好自己,生病了可咋办。
听那些有经验的考生说,里面的条件特别差,考场不允许自己携带被褥,必须买考场提供的。
听说那被子又臭又硬,质量差的很。
吃食倒是可以自己携带,不过不管你是带饼子,还是馒头,进考场检查的时候都会给掰的一块一块的,就怕里面携带纸条。
姜榆特意上灶房蒸了些发面的饼子,和面的时候加了些糖,就怕在里面考试的时候出太多汗或者胃口不佳犯了低血糖。
给大暑和康全装了些,在宅子里住的那些学子们看到了也买了些。
看着熟悉的身影检查完进了考场,周家的道,“夫人,咱回去吧。”
“回去,咱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只能靠他自己了。”
大暑拿着自己的号牌,找到了自己的号舍。
因为最后一场考试时间较长,他们已经由原来的考棚转移到了舍监。
一模一样两排号舍一眼看不到头。
大暑这是第一次经历院试,所以看到这场面难免震撼。
拿着自己的号牌,找到自己的那一间,收拾好带来的东西,平心静气等待着敲锣开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