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饶命,小的错了……小的不该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先给我说说你都学会了什么?”
“夫人……”初一吓坏了。
他错了,他应该早就认清自己的身份的,他就是一个下人,一个奴才。
“说呀,本夫人让你说你都跟着钱掌柜学到了什么?”姜榆催促,又问了一遍。
初一闭眼,把自己观察到的那些都跟姜榆说了,“钱掌柜对谁都是笑呵呵的,不管是雅间里的贵客,还是大厅里的力把汉子,他都吩咐我们不得怠慢。”
“钱掌柜的眼力也好,来铺子里吃过饭的客人他走在大街上都人跟人说上两句话,而且小的还见过钱掌柜在背账本……”
夫人让他说他不敢不说,也不敢隐瞒,知道自己犯了错,该怎么罚他认了,现在就希望夫人消消气不要迁怒他的家人。
“很好,你果然是个心思细腻的,我跟钱掌柜打过招呼了,你以后可以正大光明的跟着他学,不用在小心翼翼偷偷摸摸的。”
“夫人您不罚小的?”
“不罚啊,我为什么要罚你,你学这些东西难道不是想着有一天能帮助我吗?难道不是?你还起了别的心思不成?”
“不……不不……小的不敢,初一一家的命都是夫人给的,小的这辈子都效忠夫人。”
“这不就对了,起来吧,从今以后你要辛苦一下,该干的活也不能落下。”
“是,夫人,小的一定不耽误差事。”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你是我买来的下人不假,但你也是你自己,你的努力不只是为了我,也是为了你自己,为了你的家人和以后的子嗣,好好干吧。”
“是,初一谨记夫人的教诲。”
大冷天的,初一的后背都浸湿了。
他刚才都做好了赴死的准备,戏班子出身的他比谁都清楚偷师的后果有多严重。
就是被活活打死那也是他活该。
没想到夫人竟饶了他,以后还让他光明正大的跟着钱掌柜学,他这是上辈子积了多少德,这辈子让他碰到夫人这么好的主子。
姜榆在榆晚居门口跟来用晚饭的客人们打着招呼,眼睛不时的望向远处,见两个小的还没回来,开始有些担心了,今天这才第一天,周良不会把两个小子往死里练吧,他们这小身板能承受的住吗。
……
谁知没等来周良大暑他们,却看到了顾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