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针线活极巧,手指翻飞间,缝纫的痕迹精致至极。
鹤冲天看出了神。
“你今天找我到底什么事?”
鹤冲天:“去松石县,看戏。”
沈香引猜到大半:“那确实得占一天。”
缝好扣子,鹤冲天上楼换衣服,沈香引胳膊肘支在工作台上吸烟。
顺手捏起剩下的一颗玳瑁老扣,举起来,眯着一只眼透着阳光看。
骨质油润,美丽而独特的花纹,好看得令人心花怒放。
皮鞋落地沉稳的哒哒声在背后响起,沈香引转头,长发飘逸甩出优美弧线。
鹤冲天迈着比例完美的逆天长腿一步一步下楼。
在晦暗的楼梯上,一寸一寸显现光彩。
衣服穿在他身上,比在人形立台上俊逸潇洒一万倍!
沈香引不禁倒吸一口气,心跳怦然加速。
当她看到鹤冲天的脸,手里捏的扣子掉落在地,清脆一声。
鹤冲天将沈香引的反应尽收眼底,走近后,恣意低声说:“合身的。”
他看起来是如此疏狂迷人,沈香引偏过头不再看他,蹲下身捡掉在地上的老扣。
“合身就好,尾款记得打给我。”沈香引用平淡的语气掩饰心乱。
鹤冲天摸了摸袖口的玳瑁老扣:“知道我为什么选这个扣子吗?”
沈香引漫不经心回复:“三个里面,这个最珍贵。”
鹤冲天低笑挑眉,“你常带的手包,和这些扣子是同一块原料。”
……
开往松石县的路上,鹤冲天手指时不时轻敲方向盘,是一不小心就露馅的雀跃。
他此时身上穿的这套衣服,一分一毫都是沈香引的心血。
那些细密的针脚,沈香引一针一针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