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呀,呃……这个……我……我告诉过你,呃,就是在那个里山头,呃,他跟我打,白头翁就是他。后来有人啊,给我俩分开了,他摔我一屁墩儿。哎,我……我还没报这仇呢……”罗士信说得语无伦次,但人家俩的世界,能沟通。
这女的一听,“啊,他把你打个屁墩儿啊?那好,今天呢,咱公母俩跟他干!”
“不用你,我自己今天就能把他穿蛤蟆!”
这时,齐国远拍拍屁股跑到罗士信近前,“哎呦,士信,士信,你这是从哪儿来呀?你来得太好了!哎,我说,你能不能抓住这李元霸?抓住他,你别打死他。抓住他,让他呀,跟我到这铜旗阵去,跟我破铜旗阵。”
罗士信听不明白齐国远这番话,“嗯?什么这阵那阵的啊?我就有铁旗杆,我没有铜旗阵。”
“那你就甭管了,你把他给我抓住就行了。能抓住吧?”
“我打死他也许行。嗯,抓住他够呛。”罗士信,人家有自知之明。上一次跟李元霸动过手啊,两个人谁高谁低,大家心里都明白。要是论力气,两个人半斤对八两,说有可能把他给打死。要我抓住他,罗士信还真就不敢打包票。
这个时候,李元霸那匹马,“咵咵咵咵……”就来到近前了,“吁!吁!吁——”李元霸把马勒住一看,哎呦,这一会儿工夫不见,梁师泰成泥人了,浑身上下全是土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在地上磕的硌的,那玩意儿不是那么好骨碌的。李元霸一看,还真就心疼徒弟,“哎……哎哎呀,这……这这这是怎……怎怎么回事啊?”
“呜呜——师父,来个怪人欺负我……”哎呦,小孩终于见到娘了!
李元霸一看,用锤一指,“你……你你你被……被他欺……欺欺负了?!”
“呜呜——嗯嗯,我被他欺负了,师父替我报仇。”
李元霸说了:“我……我我我说师泰呀,被……被他欺负了就……就被他欺……欺负吧,师父也未未必能够打……打得过他。你被他欺负了,也……也也不算丢丢人。”
呀?梁师泰一听,第一次见师父那么怂,从来没见过师父夸过别人呢,“呜呜——师父,他是何人呢?”
“他……他他呀?我……我我也不知道他……他是谁。总之,他……他的力气不……不不比你师父力气低,我……我不能坐在马上,坐在马上,我这匹马受……受受不了,我得下来。哎,我……我我说今……今天咱师徒俩估……估计够呛,他们那边一个使大锤的,一个使大铁枪的,还有那个,我不认得。这……这下子咱俩够呛啊……”
“呜呜——师父,那个使大锤的您别怕,已然被我把他锤打扁了。
“哎……哎?打……打打打打扁了?怎……怎怎怎怎么回事?”
“呜呜——是这么这么回事……那锤是空的!”梁师泰简单扼要地把刚才的事讲述一遍。
李元霸一听,“哎……哎哎呀!气……气气死我了!闹……闹半天是空……空空锤,把……把我给吓……吓吓跑了!哎呦,丢……丢丢大人喽……还丢在这人面前呢。那这一下子,咱……咱爷们不……不不怕了。虽……虽然他们就三……三个人,那我敌住这……这拿大铁枪,你打那两个人,这……这这成不?”
“没关系,那个使空锤的不在话下。那……那个可是女的,我没跟她伸过手。”
“没……没没事,女的不……不用怕,你敌他俩,我敌这一个。”李元霸说着,由打得胜钩上把一对擂鼓瓮金锤拽下来了,“当啷!”这么一撞。“哎,哎!我说大……大大个子,咱……咱又……又见面了,咱就再来来吧?!”
“哎,来来就来来!”
这才引出来一猛再会一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