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你找师娘有什么事吗?”
徐秀莲神色看起来有些慌乱。
“师娘,我知道您手里有一张白色的手绢,上面写了一个灵字的。我也知道您之所以在家里摆灵堂,那是想念您的儿子。
上次您不承认,我也没继续追问,但是今天情况不一样,我田叔家的女儿失踪了,她和我情同兄妹,我不能眼睁睁见死不救。
我怀疑手绢的来历可能会和失踪案有关,今天来找您,就是希望您告诉
我,那手绢是从哪里得来的。
我只要这个回答,其他我不会干涉您的。”
何雨柱言辞恳切。
徐秀莲听了这话,明显有些动容。
但是她仍旧不松口。
“柱子,师娘真不知道你说的那手绢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摸出一条手绢,拿到徐秀莲面前,道:“师娘,这个您眼熟吧。”
“你,你怎么会有?”
徐秀莲问道。
“师娘,您别问为什么,只告诉我这手绢从哪里来的,可以吗?”
这关系到那些失踪女童的安危,您想想自己儿子牺牲您都无法释怀,换其他家庭,如果丢了女儿呢,他们会和您有同样的心情。
您就看在我和师父师徒一场的份上,告诉我吧!”
何雨柱再次恳求。
徐秀莲这次明显更动容。
毕竟她对儿子的想念,亲身体会。
换位思考,还真就产生了共情。
片刻后,徐秀莲终于忍不住开口道:“柱子,有人专门在财神庙发这种手绢,但是,必须是他们的信众,才可得到手绢。”
这个消息,让何雨柱顿时喜出望外。
“师娘,那要怎么才能成为他们的信众?”
何雨柱为了就田雨,也准备深入对方老巢,正如秦队长所说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