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群生儿子没屁眼儿的……”屋里的赵二虎和姜午阳也骂了起来,他们是心有余悸……
“算你有几分胆色。”为首之人声音冷冽。
“我就没打算躲在里面不出来,只是让你们听听热闹,先刺激刺激你们。是吧,霍师傅?”
“你认错人了,我不是霍山。”
“这时候就别装了,你的眼角有一颗痣,戴了面罩也挡不住眼睛。”王言杵刀而立,“看来我这无心之言,倒还真说对了,你和白家真是反贼啊。”
那为首之人愣了一下,揭了面巾,不是霍山还是哪个。
“好观察,好记性。”霍山没想到,只见了一面就被王言记住了面貌的特征,“就是年岁浅,嘴上没个把门儿的。你把话说透了,不想动你都不行了。”
王言摇了摇头:“就是你们想的太多,反应太激烈了。大家一起糊涂着发财多好,非得搞成现在这样,太难看了。”
“废话少说,我倒是要领教领教你的高招。”
霍山猛然动手,一刀上撩而来。
同时这几句话的功夫,其他人也将王言包围起来,在四周一同发动了攻击。
王言哂然,脚一蹬地,迎着刀光直往霍山撞去,信手挥刀一拂,便就荡开了霍山的刀,人也到了霍山面前,而后薅着霍山的衣襟转了半圈,一脚踹在霍山的肚子上。
哐的一声响,霍山被踹飞到了方才王言所站的位置,在那里,其余的刀客们还没来得及收刀。于是霍山就被几把刀插进了身体之中……
就在刀客们慌张的时候,王言已经来到了大门口落了门闩。
“来者是客,都别走了。诸君,请了!”王言挽了个刀花,傲立门口。
刀客们交换了眼神,随即毫不犹豫的杀了上来。
一时间刀光剑影,叮叮当当。伴随着一阵阵的惨号,让人听的汗毛倒竖。
霍山县不大,杨三水的这个赌档所在,离县衙没多远,这就是本县中央繁华区域了。在如此静谧的夜晚,这边的刀兵交击,痛呼哀号,早都惹了临近的狗在狂吠。
但狗就叫了那么一会儿就安静了,也没有什么人出来。但此刻的霍山县,是醒着的……
“大哥,没受伤吧?”赵二虎和姜午阳弄着刀子,挨个的补刀。
王言满身浴血,坐在台阶上弄着烟袋锅子:“就是累了,你们俩得多吃肉,好好练武,以后也省的我自己砍人。找你们是让你们做自己人,用着放心,不能用不上。”
“大哥,这也不怪我们,你但凡少说两句,让我跟二哥再练几年,身子长成了都行啊。”
姜午阳都要哭了,因为这场面他害怕。是一边哭,一边犯恶心,一边补刀的。
王言裹着烟嘴,幽幽吐烟:“我就是不说话,那不还有杨大户呢?咱们弄死了杨三水,占了人家赚钱的买卖,俗话都说了,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人家能放过咱们?去,老三,放烟花召人。咱们一口气把事儿办妥当了。”
姜午阳赶紧跑开,弄着烟花点燃了。
砰砰砰,哗哗哗,烟花升到夜空之中,不如现代的好看,也就看个亮儿,听个响儿。
于是狗又狂吠起来,复又安静。但这一次,却是有人动了起来。
改换了老大的三个流氓一边穿衣服一边提着刀往外走,按照先前商量好的去招呼人手。很快的,只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三十余人就汇聚到了赌坊后院的门口。
大门已经开了,他们试探着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