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个和陌生人差不多的男人发生关系原本就很疯狂了,更别说他还是个躺在床上不能说话不能动的植物人。
此时此刻,江以安甚至产生了一种她即将要强迫墨南则的罪恶感。
但……
即使心里再抗拒,再想逃避,一想到航航的病,一想到自己和航航眠眠母子三人的未来……
江以安还是把心一横,深呼了一口气,推开了那扇隔着里间和外间病房的门。
里间的病房里依然很安静,空气中只有墨南则身上的那些仪器发出的“滴滴滴”的声音。
这样安静的氛围中,江以安能明显地听到自己的心脏在“砰砰砰”狂跳着的声音。
她咬住唇,一步一步,缓慢地朝着墨南则的方向挪了过去。
“墨先生。”
女人深呼了一口气,走上去轻轻地触碰了一下墨南则的手,声音因为紧张和抗拒而微微有些变了调:“我不知道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过分,很不知廉耻。”
“我也不知道,对于你来说,凭空冒出来的两个孩子,是不是会让你困扰。”
“但是……”
江以安咬住唇:“但是为了航航,就算过分,恶心,不知廉耻,我也只能认了。”
“这一年我也试过了很多的办法了,如果我有别的办法……我也不会出此下策,回到榕城来找你。”
言罢,女人长舒了一口气,把手放到了墨南则身上裤子的腰部。
尽管她无数次地在告诉自己,这么做是为了航航。
可心里的难关,还是难以克服。
不由地,她想到了之前自己和墨北萧在海屿岛的那一次。
那个时候的她……为什么就能那么自然坦然地接受墨北萧的触碰?
明明墨南则才是航航眠眠的爸爸,明明五年前她就和墨南则发生过关系。
为什么真到了这一刻,她却满心的抗拒,甚至想要逃离?
深呼了一口气,就在她狠下心来抓住了墨南则的裤子想要脱下的时候,紧锁着病房门“砰”地一声被人从外面踹开了。
巨大的声音把江以安吓得身子猛地一震,手瞬间落到了墨南则的腰部以下的大腿上。
可在门口的墨北萧看来,江以安的手,却是放在了墨南则的……
关键部位上。
男人墨色的眸子骤然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