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刀虽小,但却很锋利。
江以安抽出来的时候不小心手指直接被划出了一个口子,疼得她直皱眉。
但她没时间理会这些,立刻用软刀去割绳子。
江以安虽然已经尽力了,但摸出软刀割开绳子的过程还是很缓慢。
但所幸的是,这个叫做小军的绑匪之前没有接触过什么女人,对江以安身上衣服的绑带和扣子并不熟悉。
简单的外套和衬衣,他解了很久。
等到江以安的双手彻底松绑了的时候,他还在研究江以安内衣的扣子要怎么解开。
双手自由了之后,江以安观察了一下远处的方向。
墨北萧是个出色的演员。
他表现出的愤怒和不甘,将包括张大福在内的所有绑匪的注意力都吸引住了。
这种情况下,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江以安舒了口气,双手保持着在背后被绑着的姿势,将手环内的麻醉针取了出来。
“解开了!”
就在小军激动地解开了江以安内衣的扣子的时候,江以安也精准地将麻醉针扎进了小军的身上。
男人眼底因为脱掉江以安内衣的喜悦还没有持续几秒,就变成了一片混沌。
他晕了过去。
江以安却还要将戏演完。
她小心翼翼地扣上内衣的扣子,用外套将她的胸前和小军的脸隔开,然后将双手放在身后保持着被绑着的姿势,一边寻找草丛里的手枪,一边笑声地哼唧着:“小军哥哥,别亲了……”
“你好坏啊……”
女人娇柔的声音,让远处的一众正在羞辱墨北萧的绑匪笑得更起劲了——
“听到你老婆的声音了吧?”
“啧啧,这女人可真带劲。”
“你不碰,兄弟们替你碰!”
“小军快点,等你弄完了我就去!”
……
听着那些恶心的声音,江以安一边皱眉一边假装一边继续在身下的草堆里面摸。
果然,她摸到了一个箱子,又在箱子旁边摸到了一把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