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也足够有礼仪了。
不然,直接就拔剑了!
十个呼吸,已经过去。
废话不需要。
二人中一位年岁看上去稍大者持剑近前,面上满是笑意,相距五尺,直接伸手抓向那柄异象之剑!
“无趣!”
“无趣!”
这样的人不配为楚人。
于那人探过来的手掌一把抓住,血色劲力吞吐,顺着那人手臂,冲入其脏腑经络各处。
只是一瞬。
那人浑身一颤,体内隐隐传荡爆裂之声,欲要说话,已经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嘴角已然丝丝的鲜血流出。
满怀期待的双眼内涌不尽的恐慌、惊悸……。
随手一扔,将这个心脉被震断的人落于旁侧淮水。
他继续在楚地,只会糟蹋了这片大地。
还是废物利用,让淮水里的鱼虾饱餐一顿吧。
“大哥……,大哥!”
“你!”
“你……该死,大哥,大哥,你……,怎么会这样?”
“大哥?”
“大哥!”
“找死!”
“……”
本觉十拿九稳的事情,转瞬之间,同行者葬身淮水。
原地等待的那人大惊失色,看向那感知中实力根本不显的年轻,又看向被扔入淮水中的大哥。
心神慌乱,拔出手中剑气,快步近前,直接剑招挥洒,欲要杀掉面前的年轻人。
……
十个呼吸之后。
堤坝岸边为之清静。
那二人死不足惜。
低首看了看双手之物,一手破阵枪,一手赤霄剑,还真是……不错,有所得!
叔父那里要轻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