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
张楚这条路走不通,那就从别处下手。
“只要让我碰触到了神乐谱,我就有办法拿走!”
“你张楚不让我成为弹奏神乐谱的主力,那我就偷了神乐谱,送给其他势力,人家可都盼着呢。”
办法,有的是。
等着吧!
张楚当然知道师璇玑不会善罢甘休,但张楚不在乎。
神乐谱是大势,在这个过程中,任何试图阻止大势,看不清情况,想要捣乱的人,都会被大势的滚滚洪流,碾压的渣都不剩。
此刻,张楚再次扫视虚空,开口道:“师家,可有能说话算数的长老在?”
张楚的话音落下,一个身形矮胖,七八十岁模样的灰袍老者,笑容可掬的快步踏空而来。
“老夫师伯庸,见过南华圣子!”
师伯庸,师家惊弦堂的大堂主。
在师家,惊弦堂的主要作用,就是与外界往来,交流。
师伯庸作为惊弦堂的堂主,自然说话管用。
此刻,师伯庸陪笑道:“先生,师家小辈不懂礼数,争强好胜,让先生见笑了,我也没想到,璇玑会突然做这件事。”
所谓的“这件事”,指的自然是师璇玑突然勾动了天地弦,把神乐谱的信息传遍整个人族这件事。
张楚摆摆手:“这些事情就不必再提了,我是有些事,想请大长老帮忙。”
“您请说。”师伯庸的态度十分恭敬。
张楚随口道:“师徵羽说,她有些想念自己的父母了……”
不等张楚说完,师伯庸便脸色一变,有些惶恐的说道:“哎呀,难道是璇玑对您说了什么?罪过罪过!”
显然,对族内之事,师伯庸比较熟悉。
张楚才一提师徵羽的父母,师伯庸立刻意识到了什么,急忙道歉。
紧接着,师伯庸打包票:“您放心,我们师家,很快就会安排徵羽的父母来南华道场。”
“奏响神乐谱,乃是对全体人族有利的大事,我师家,绝不敢因为内部的一些问题,影响神乐谱的进程。”
张楚则是忽然问道:“对了,师徵羽的父母,在乐理方面的造诣如何?”
师伯庸急忙说道:“师徵羽的父亲,年轻的时候,乐理造诣极高,实际上,师徵羽的琴技,就是师徵羽的父亲亲手教出来的。”